美国
看清美国的嘴脸
在颠覆别国政权方面,美国一直是双管齐下,软硬兼施。对付伊拉克,美国用的是赤裸裸的硬霸权,而相比之下,通过资助、扶植对象国反对派、策动颠覆的招数,则是近年来被美国用得最多的“软手法”。
手握这些“软刀子”的,常常是一些披着“智库”外衣、却由政府资助的民间机构。从东欧、拉美,到最近的缅甸,一起起被称为“颜色革命”的政治风波背后,都隐约闪烁着这些号称“第二中情局”的机构的身影。
那么,这些机构是如何运作的?它们为达到目的而采取的惯用手法有哪些呢?《环球》杂志的独家报道将为您揭开蒙在这些美国“伪智库”脸上的面纱。
美国伪智库调查
——非暴力政权更迭的幕后黑手
第二中情局在行动
美国策划和参与“颜色革命”,是通过一系列乔装成智库和基金会的非政府机构进行的。这一类“伪智库”大多由美国政府出钱资助,名为智库,其实不过是替政府执行颠覆使命的工具罢了。
这类机构在美国为数不少,林林总总,相互之间关系错综复杂。其中几个比较突出的是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金融炒家乔治索罗斯领导的开放社会研究所-索罗斯基金会、自由之家和爱因斯坦研究所。
“第二中情局”的真面目——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又译为“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是由美国国会通过法案成立的,资金几乎全部来源于政府拨款。该基金会形式上是私人运作,但其实是一个政府部门,与国务院、中情局和国际开发署配合行动,有“第二中情局”之称。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自成体系,有4个相关机构:共和党的国际共和研究所、民主党的全国民主研究所、美国商会国际私人企业中心及劳联和产联的国际劳工团结美国中心。此外,还有许多所谓非政府组织受其资助,包括《民主杂志》、世界民主运动、国际民主研究论坛、里根-法塞尔奖学金项目及国际媒体援助中心等等。
1982年,时任美国总统里根倡议成立专门机构,以在全球“推广民主”。次年,美国国会通过《国务院授权法》,拨款3130 万美元成立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并规定其总部设在华盛顿。该基金会的任务,主要是做一些中情局因美国法律禁止而不得从事的活动,比如支持别国政党。
该基金会每年从政府预算中获得拨款,被包括在国务院和国际开发署的预算当中。在2004财政年度,它的收入为8010万美元,其中7925万美元来自政府拨款,只有少数来自其他基金会捐赠。而向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捐钱的3个基金会,其实也是政府的合同商。因此,从经费来源上看,这一基金会是十足的政府机构。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从性质上说是超党派组织,它每年从国会获得拨款一半分配给其下4个相关机构;另一半则拨给向其申请经费的境外组织。
该基金会长期由卡尔格什曼领导,此人曾是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的高级顾问和美国社会民主党的执行干事。基金会现任和前任董事中的名人包括“911”事件独立调查委员会共同主席李汉密尔顿、前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比尔弗里斯特和著名保守派理论家迈克尔福山等。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的网络遍及全球,行事方式与中情局十分相似,它支持的对象是全世界的右翼和代表大企业利益的政治组织。该基金会创始人之一艾伦温斯坦就曾直言不讳地说:“我们今天做的事情,就是25年前中情局曾经做过的事情。”
经典案例——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参与境外颠覆的经典案例是委内瑞拉。自1999年查韦斯在委内瑞拉建立左翼政府后,美国千方百计企图颠覆这一政权,其中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扮演了重要角色。
该基金会通过设在美国驻委大使馆内的美国国际开发署办公室和由美使馆控制的三个“私人”办事处开展活动。这三家办事处同几十家委内瑞拉机构、政党和组织进行联系,向它们提供活动资金。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在委主要活动是通过提供资金、活动场所和邀请访美等手段,支持政治反对派推翻查韦斯政权及其政党联盟,包括向反对派政党、非政府组织、媒体、研究机构、大学、工会和企业主提供资金、培训人员、提出建议、进行领导等,对查韦斯政权实行“静悄悄的干涉”计划。该计划有短期、中期和长期明确的目标。它始于克林顿政府时期,布什执政以来,这项计划得到加强。在接受该基金会资助的组织和个人中,有一些直接参与了 2002年的未遂政变、2003年石油业大罢工和2004年企图罢免查韦斯的公民表决。但这三次阴谋均未成功。
据美国媒体披露,该基金会向委内瑞拉反对派组织——争取自由经济知识传播中心和民主协调,提供了113万美元,资助其“建立委内瑞拉共识”计划,用作举行研讨会、开展活动的经费。民主协调在获得经费后,制定了“国家共识计划”即过渡计划,计划的目标是推翻查韦斯政府,建立过渡政府。委反对派另一个组织“请加入”组织获得5 万美元资助,专门用来征集反对查韦斯的人的签名,想通过2004年全民公决投票来罢免查韦斯,但遭到失败。
在去年大选中,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又千方百计企图阻挠查韦斯再次当选总统,又再次失败。
金融炒家帮衬政府——开放社会研究所
与美国政府成立的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不同,开放社会研究所是由国际金融炒家乔治索罗斯创办的,与他旗下的索罗斯基金会其实是一个机构、两块招牌的关系,总部都在纽约。此外,索罗斯还设立了“西非开放社会倡议”和“南部非洲开放社会倡议”这两个相关项目。
尽管不是出自美国政府“嫡系”,但开放社会研究所—索罗斯基金会在全球“推广民主”、颠覆政权方面的目标与美国政府不谋而合,并经常与政府机构相互配合。
目前,索罗斯基金会在欧洲、亚洲、拉美和非洲都设有分会,但名号各有不同。这一基金会的活动已延伸到了60多个国家和地区。其运作模式通常都是由开放社会研究所提出计划,然后由各地的索罗斯基金会负责实施,两个机构一年的花费分别为5亿美元和4亿美元。
开放社会研究所-索罗斯基金会对外宣称,其宗旨是“致力于建设和维持开放社会的基础结构和公共设施”。但批评者指出,“开放社会”不过是一个招牌,援助和扶贫也不过是装饰门面。索罗斯的真实意图是向那些“不够民主”的国家输出美国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掀起“民主浪潮”,通过国家政权更迭为自己的金融投机鸣锣开道。因为根据他的理论,一个“封闭”的社会缺乏金融投资的机会,只有“开放”了,才能让他发财。
经典案例——
索罗斯出生在东欧,在美国发迹后时刻不忘“改造故乡”。苏联解体后,他的基金会便开始在独联体国家投棋布子:
1990年,该基金会在乌克兰创建国际复兴基金会,大搞“民主渗透”。截至2004年,共投入经费8200万美元,除了在首都基辅设立基金会总部外,还在24个地区开设了分支机构;基金会1992年进入摩尔多瓦,推广西方价值观;1993年选中在西方有“中亚民主岛”之称的吉尔吉斯斯坦,重点扶持该国的独立媒体,并以卫生、文化、教育等领域为突破口,迅速扩大影响;1994年进军格鲁吉亚,正式跻身外高加索;1995年,索罗斯将自己的触角伸向中亚大国哈萨克斯坦,试图将其作为进军中亚的桥头堡;1996年打入乌兹别克斯坦。鉴于外高加索的战略地位,1997年,索罗斯基金会将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纳入其全球网络。
在俄罗斯,不但设有索罗斯基金会分会,还有近10个所谓研究机构。开放社会研究所-索罗斯基金会在独联体国家活动的目的都是宣扬美国的民主、自由价值观,为建立亲美政权服务。
2004年底,乌克兰爆发“橙色革命”。美国议员透露说,索罗斯基金会下属的乌克兰开放社会研究所在发动“橙色革命”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后来当上总理的尤先科就是该研究所的董事会成员。2005年,吉尔吉斯斯坦发生“黄色革命”。实际上,索罗斯基金会下属的吉尔吉斯斯坦开放社会研究所早就为在吉推行“民主”做了大量工作。
美籍华人回国感受:回来才知美国究竟畏惧中国什么
新闻来源: 北青网 于November 01, 2007 06:18:20
生活在美国,常常可以在新闻媒介中看到有关“中国威胁”的论调,比如中国的纺织品出口,比如中国的石油进口,等等,我常常在想,到底美国政客们的内心深处,对中国的畏惧是什么?
我最近回了次国,所见所闻,对美国人内心真正的畏惧,开始有了点了解。在广州,因为我需要一个小型的DVD播放机,到各大电器卖场走了走。有一种特别吸引我的注意,这种播放机还可以直接收电视、接电脑、下载MP3,甚至可以连接汽车卫星导航系统,这么多功能,才卖2000多元人民币(合300美元左右)。因为有制式和保修的问题,按照常理判断,美国应该也有同样的播放机出售,价钱应该差不多,因此我决定回到美国再买。
谁知道回美国,到各大电器卖场转了一圈,找遍了所有型号的机子,包括打美国牌子从中国进口的,没有一款是多功能的,我在想,如果在中国卖的播放机能进口美国,价格再降一点,还不把这里的市场冲垮吗?联想到近年来美国进口的电器中,尤其是冰箱、空调、电视机、数码相机、电脑等等,中国产的比例越来越高,质量越来越好,价钱越来越低,再联想到美国的一些政客在嚷嚷要对中国的商品进口设限,我忽然明白了一点,其实美国不是害怕中国的某种产品,而是害怕中国在这方面尤其是技术发展的凶猛势头。
DVD播放机这个例子,我想在美国并不是特例,以“世界工厂”出名的中国,其实在生产过程中,不但质量在突飞猛进,产品档次也在不断提高,我十多年前来美国时,中国产的餐具,最多只能当一般日用品来卖,现在许多名牌餐具已经在专卖店中出售,而价钱却降低了一半以上。
我们这次到北京旅游,住在小姨子家里,因为工作忙,她基本上是不到超市买菜的,隔三岔五打个电话:“我要八个鸡蛋”,或者“我家的过滤水没了,我要一罐水”,于是就有人送上门来,不需小费,也不需额外收费。我在广州也一样,没时间出去吃饭时就打个电话叫餐,送上门的价钱和在饭店买一样。
这种服务在中国司空见惯,在美国可是奢侈中的奢侈,送上门来,不但连送费,而且要加小费,最后加起来的价钱可能是商品价的一倍半甚至两倍,更糟糕的是,美国的许多商店和超市是不提供送货上门的,因为他们工资太高,雇不起这么多人。 我这次回国,深感服务素质比过去大有提高,饭店里服务员的服务基本上到位,大部分商店里售货员对自己负责的商品了如指掌。在北京和广州,出门旅游可以在网上订票,可以有人送票上门,也可以在自家附近的售票点买票,方便得很,各大旅游景点前可以很方便地找到导游。要找吃的吗?随处都有饭店,坐下来和服务员聊聊,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就上来了。 想起在美国旅游,除了参加旅行团外,如果要自己玩,从订票到租车,到查旅游路线图等等,都可以自助式在网上完成,方便是方便,要享受处处“有人,有人情味,有亲切感”的服务,无疑是一大奢侈,到了景点要找个导游更是难上加难,只能看着景点的路线图自己寻找,要了解景点的历史,或者知道哪里是自己最喜欢的地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你事先查过有关资料。至于吃的,美国各大旅游点的餐厅不但贵,而且几乎都是人满为患,吃饭时间,在餐厅内能找到个位子坐下来吃饱已经是谢天谢地,想便宜点吃快餐,只能跟着长蛇阵式的队伍,耐心排吧。如果有人不信,不妨到洛杉矶迪斯尼乐园内的餐厅看看,吃饭高峰时间,半个小时能买到算你运气,有名气点的餐厅,排队一个小时吃上东西一点也不稀奇。
平心而论,总体而言,美国的服务业人员,素质不低,但由于工资太高,许多大公司都不可能雇用更多的人来进行人对人式的服务,许多服务项目只能交给机器或者互联网来完成,但有时候,即使短短的一声问候,可以让人如沐春风,这是机器永远不可能做到的。
悲哀的是,据统计,70%的美国人出门旅游还是在自己的国家内,报纸上80%左右的是美国当地新闻,因此目前大部分美国人仍然沉醉在“我们系统不是最完善的,但是世界上最好的”这样一种感觉中。对于世界的变化,不说漠然无知,也是知之甚少的。然而,清楚了解中国近几年变化的美国人,内心会有什么样的想法?我想,至少有一部分人,是心生畏惧的。
千万别学美国医保
海外生活:中产阶级一肚子苦水 千万别学美国医保
中产阶级一肚子苦水
吴瑞卿女士是香港移民,在美国生活已有20余年,说起医疗保险满腹牢骚,“中国的医保改革可千万不能向美国学习,这边太糟糕啦!”她说。
吴瑞卿居住在旧金山附近人口只有10万的小城康科德,作为美国国务院的合同译员,足可跻身中产阶级序列。所谓合同译员,就是拿了国务院的翻译证书,有事上岗,无事休闲,靠这本证书四处揽活,倒也活得不错,这种活法算是体面的自由职业者。
在美国,月收入5000美元左右就称得上中产,出于尊重隐私的考虑,吴瑞卿的具体工资多少记者没多问,不过,她告诉记者,仅医疗保险她每个月就要掏435美元,折合下来,一年要5000多美元,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
“我买的保险不是最好的,充其量算是中等吧!”她说,“你知道,美国人看牙花费很多,我的医保不包括牙齿和眼睛,这两个部分坏了我还要自己另外掏腰包。”
她选择的是凯撒集团(Kaiser Permanente),一家立足加州、囊括保险和医院的公司,保费便宜,看病也还方便,看诊、拿药、检验一次完成 ,但有一个苛刻的条件:所有诊断、治疗都必须在这家医院进行。只有当本院无法医治时,才把病人转移到其他医院。
要想自由选择医院,对不起,那就多掏钱吧。蓝十字(Blue Cross),一家有60余年历史的老牌公司,在加州占很大市场,它的优点是客户服务佳、服务时间长 ,可以选择它签约的任何医生,缺点是贵,夫妻二人投保至少每月1000美元,而且近年持续涨价。
更便宜的也有,每个月300多美元,据说是专门针对华人的,它的对口医院也是中文名字,叫东华医院,生病很简单,直接去这家医院就成!还有更便宜的,一家三口人每个月掏300美元,就可以到唐人街医院享受医保,质量如何,记者没有亲身体验,不敢妄下结论。
有了保险照样花钱 。
医疗保险的确不便宜,可谁也不敢不买。30年前,如果感冒,花上50美元就可以治好;而今,医疗行业被高科技所占领,成本迅速攀升,如果得了肠炎住院,除掉手术费,每天的住院费、治疗费、护理费、药费加起来至少要1000美元。一个没有医疗保险的中产阶级,尽管有车有别墅生活逍遥,但一场大病就可能彻底破产。
吴瑞卿有了凯撒医院的保单,只能说有了一定的保障,看病也不是全部免费,每次去看病挂号,都要缴纳20美元的“挂号费”,还要掏25美元的“共付额(co-payment)”,虽说看病不用花钱,可所有药物都要自费。“我婆婆在这里看病,每天都吃药,自己每天要掏40美元的药费。”
美国医疗费用高,在旅美华人作家丁林女士的笔下也有所反映。一个朋友突发急性阑尾炎,急症送医开刀,给她留下深刻印象:首先住院时间非常短。入院马上手术,手术之后只住了一天半就出院,恢复很快。其次是,接到第一张账单,看到金额不大,你千万别高兴,账单不是一张,而是从不同单位陆续寄来。第三是,医疗费最后加起来,在我们眼睛里完全是天文数字。这个住了一天半医院的普通阑尾炎手术,账单是 7000多美元。
凡事“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美国人也有绝招来节省昂贵的医疗支出。既然保险不负责药物费,那好,出国买便宜药去,如果看到美国人从墨西哥或者加拿大带大包小包的药品回去,可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有些公司也看准这个机会,直接跑到国外开医院、开体检中心,专门吸引美国人。许多美国人跑到泰国开设体检中心,消费者花200美元,就可以住三天,免费做全身检查,引得美国人携妻带子前往就医。据说,也有美国人准备到中国来开设医院,从美国进口治疗癌症、胃病的仪器,吸引来自美国的客户。零售业巨头沃尔玛也看准这个机会,准备降价卖药,结果遭到来自药厂、药品店的攻击。
收入高靠公司,收入低靠政府 。
像吴瑞卿这个的“自由职业者”,不得不为了买什么样的医疗保险而绞尽脑汁。要想省心,那就去大公司。大公司,如财富500强之列的公司,肯定提供不错的医疗保险,让员工免除后顾之忧。中小公司的员工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在美国,劳工保险是必要的,因公受伤的保障相当完备,可对医疗保险,国家没有强制的规定,因此中小公司就要在这方面偷懒。美国人去中小公司谋职,通常要谈保险,如同这几年中国的求职者关心“三险一金”一样。能不能拿到公司提供的保险,那就看个人的运气、水平和谈判能力了。
当然,小公司也是根据自己的实力来考虑,他们很清楚:没有医疗保险,省钱倒是真的,可招不到高水平的人也是真的。
那么,没有工作、或者工作收入低怎么办呢?这就要靠政府了。
在美国,低收入家庭可享受医疗救助计划 (Medicaid)给予的免费医疗保险服务,当然,收入要在贫困线以下才有权利参加。一些州将联邦政府贫困线的125%作为标准,加州则规定要参加医疗救助计划,投保人个人的银行账户里不能有超过2000美元的存款。
要想获得医疗救助,首先要和所住地当地的医疗救助办公室联系,并递交申请表,然后由该办公室核查申请人是否具备申请资格。比如说,贫困线是721美元,申请人收入恰恰是800美元,那他可以在每月交还政府79美元的情况下,拿到医疗救助卡。
在加州,这张卡俗称“白卡”,拿它的普遍可以被称为“穷人”,不过,医生可不歧视穷人,反而是持欢迎态度,“穷人”不用付钱固然高兴,医生也因为确保可以收到钱而高兴——没啥担心的,这是由政府买单。
吴瑞卿告诉记者,在贫困线是721美元的时候,月收入1000美元交还政府279美元还划算;可收入1500美元时,就要掂量掂量了。“有些华人,月收入1500美元,不要政府的救助,不买商业保险,租个小房子住着,不生病的话日子很滋润。他们觉得美国是天堂。可我们中产就不这么想,到处都要钱,如果不买保险,付不起医药费,房子、车子都会被抵押掉。”吴瑞卿无可奈何地告诉记者。
在美国就是这样,最穷的人反而无所顾忌。一无所有的移民,或者非法移民,也可以去医院就诊,按照规定,医院不能拒绝治疗。当然,医院不是慈善家,治疗所花费的费用由专门用于此项支出的基金担负。
两条腿走路,两条腿都有问题 。
整体看来,美国的医疗保障制度比较复杂,各州也大有区别。概括来说,无非是商业化保险和政府的医疗救助相结合,可如今,这两方面都遭遇严峻挑战。
2006年的一份统计报告显示,美国人均医疗支出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却不是最好的。这份调查显示,尽管美国在医疗保健方面花费大量资金,但是病人对医疗服务的满意度却低于其他国家。
数据显示,2004年美国医疗费用达到1.9万亿美元,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16%。美国比世界上其它任何一个国家的人均医疗支出都要多,达到5300美元。相比之下,瑞士每人每年医疗费用是3500美元,日本大约为2000美元,而土耳其每人每年只有446美元。
具体到每个家庭,用于医疗保险的费用也像直升机一样飞速攀升。2000年到2006年,美国工作者家庭的医疗保险费用上升84%,而同比个人收入仅增20%。根据美国凯塞家庭基金会的报告,仅2006年一年,美国工作者家庭的平均医疗保险费用同比上升了7.7%。美国专家认为,医疗保险费用的螺旋式上涨,正缓慢地演变为一场危机。
美国商务部人口统计局的最新数字显示,2005年全美共有2.47亿人参加了各种形式的医疗保险,占总人口的比例达到84.1%。但是,美国医疗保险体制的大网并非没有漏洞,还有很多人享受不到它的“恩泽”。
更严峻的现实是,65岁以下的美国人中,没有医疗保险者人数在上升:2000年只有600万人左右,2005年至少已达4600万人。这4600万人中,有81%是工作者。而自1987年以来,没有医疗保险的各年龄层美国人增加了23%。
这些没有任何医疗保险的人绝大多数都不是最穷的穷人,而是有工作的穷人。因为这些人的收入刚刚越过贫困线,所以没有资格申请政府提供的社会医疗保险,但也不愿意或者说没有能力购买私人医疗保险。
医保改革不是容易事 。
对于沉疴已久的医保体制,改革的呼声一向很高。
1月23日,美国总统布什发布的2007年度“国情咨文”中,建议削减医疗保险的税负:对于购买医疗保险的个人和家庭,给公民个人减税7500美元、每个家庭减税1.5万美元。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成员凯特·伯克(Kate Baicker)说,布什的税收提案可能会使“医疗保险覆盖人口新增300万人或更多。”
然而,对此提案“有人欢喜又人忧”。
布什新提案的真正受益者是那些没参加保险的人群,他们可能因此有钱去购买医疗保险了,有的人可能获得30%的减税,这意味着有4500美元可以用来购买医疗保险。
美国大约4600万没有保险的人群中,43%是那些低收入者,他们基本上不纳税,当然也谈不上从税收减免中获得什么福利。但新提案会对7500万从雇主公司获得良好保险保障的美国人直接造成影响,工会组织似乎对此也颇为不满。
主张“大政府”的民主党也热衷于在医保方面讨好,却总是铩羽而归。
从罗斯福到杜鲁门,从约翰逊到克林顿,民主党发动了一次又一次运动推行全民医保,但结果是一次又一次失败。败得最惨的一次,还是克林顿于1993~1994年推出的医改一揽子计划,其内容是:强制性命令雇主通过相互竞争但又严格规范的“健康维持组织”(HMOs)为所有雇员提供医保。一时间,美国自由派、左派对此感到欢欣鼓舞,再加上当时国会由民主党控制,看上去该计划马上就能获得通过,成为法律。
然而保守派、自由至上派和商业医保产业决非等闲之辈,他们很快联手发动反攻,批评该计划如若得到实施,将出现一个庞大的新官僚机构,届时病人看病的渠道将受到很大限制,甚至没有任何选择余地。民主党内也有人跳出来从左的方面唱反调,批评该计划对穷人照顾不够,不如加拿大式的完全由政府埋单的医保“过瘾”。结果可想而知,克林顿计划胎死腹中。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克林顿举贤不避亲,提名妻子希拉里负责医改,结果顺利通过。原因很简单,对手乐意把这个烂摊子扔给她,看她笑话,果然不出所料,医改以失败收场。如今,希拉里竞选下届总统,如果成功,也许会在医保改革方面来点狠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