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07
千万别学美国医保
海外生活:中产阶级一肚子苦水 千万别学美国医保
中产阶级一肚子苦水
吴瑞卿女士是香港移民,在美国生活已有20余年,说起医疗保险满腹牢骚,“中国的医保改革可千万不能向美国学习,这边太糟糕啦!”她说。
吴瑞卿居住在旧金山附近人口只有10万的小城康科德,作为美国国务院的合同译员,足可跻身中产阶级序列。所谓合同译员,就是拿了国务院的翻译证书,有事上岗,无事休闲,靠这本证书四处揽活,倒也活得不错,这种活法算是体面的自由职业者。
在美国,月收入5000美元左右就称得上中产,出于尊重隐私的考虑,吴瑞卿的具体工资多少记者没多问,不过,她告诉记者,仅医疗保险她每个月就要掏435美元,折合下来,一年要5000多美元,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
“我买的保险不是最好的,充其量算是中等吧!”她说,“你知道,美国人看牙花费很多,我的医保不包括牙齿和眼睛,这两个部分坏了我还要自己另外掏腰包。”
她选择的是凯撒集团(Kaiser Permanente),一家立足加州、囊括保险和医院的公司,保费便宜,看病也还方便,看诊、拿药、检验一次完成 ,但有一个苛刻的条件:所有诊断、治疗都必须在这家医院进行。只有当本院无法医治时,才把病人转移到其他医院。
要想自由选择医院,对不起,那就多掏钱吧。蓝十字(Blue Cross),一家有60余年历史的老牌公司,在加州占很大市场,它的优点是客户服务佳、服务时间长 ,可以选择它签约的任何医生,缺点是贵,夫妻二人投保至少每月1000美元,而且近年持续涨价。
更便宜的也有,每个月300多美元,据说是专门针对华人的,它的对口医院也是中文名字,叫东华医院,生病很简单,直接去这家医院就成!还有更便宜的,一家三口人每个月掏300美元,就可以到唐人街医院享受医保,质量如何,记者没有亲身体验,不敢妄下结论。
有了保险照样花钱 。
医疗保险的确不便宜,可谁也不敢不买。30年前,如果感冒,花上50美元就可以治好;而今,医疗行业被高科技所占领,成本迅速攀升,如果得了肠炎住院,除掉手术费,每天的住院费、治疗费、护理费、药费加起来至少要1000美元。一个没有医疗保险的中产阶级,尽管有车有别墅生活逍遥,但一场大病就可能彻底破产。
吴瑞卿有了凯撒医院的保单,只能说有了一定的保障,看病也不是全部免费,每次去看病挂号,都要缴纳20美元的“挂号费”,还要掏25美元的“共付额(co-payment)”,虽说看病不用花钱,可所有药物都要自费。“我婆婆在这里看病,每天都吃药,自己每天要掏40美元的药费。”
美国医疗费用高,在旅美华人作家丁林女士的笔下也有所反映。一个朋友突发急性阑尾炎,急症送医开刀,给她留下深刻印象:首先住院时间非常短。入院马上手术,手术之后只住了一天半就出院,恢复很快。其次是,接到第一张账单,看到金额不大,你千万别高兴,账单不是一张,而是从不同单位陆续寄来。第三是,医疗费最后加起来,在我们眼睛里完全是天文数字。这个住了一天半医院的普通阑尾炎手术,账单是 7000多美元。
凡事“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美国人也有绝招来节省昂贵的医疗支出。既然保险不负责药物费,那好,出国买便宜药去,如果看到美国人从墨西哥或者加拿大带大包小包的药品回去,可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有些公司也看准这个机会,直接跑到国外开医院、开体检中心,专门吸引美国人。许多美国人跑到泰国开设体检中心,消费者花200美元,就可以住三天,免费做全身检查,引得美国人携妻带子前往就医。据说,也有美国人准备到中国来开设医院,从美国进口治疗癌症、胃病的仪器,吸引来自美国的客户。零售业巨头沃尔玛也看准这个机会,准备降价卖药,结果遭到来自药厂、药品店的攻击。
收入高靠公司,收入低靠政府 。
像吴瑞卿这个的“自由职业者”,不得不为了买什么样的医疗保险而绞尽脑汁。要想省心,那就去大公司。大公司,如财富500强之列的公司,肯定提供不错的医疗保险,让员工免除后顾之忧。中小公司的员工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在美国,劳工保险是必要的,因公受伤的保障相当完备,可对医疗保险,国家没有强制的规定,因此中小公司就要在这方面偷懒。美国人去中小公司谋职,通常要谈保险,如同这几年中国的求职者关心“三险一金”一样。能不能拿到公司提供的保险,那就看个人的运气、水平和谈判能力了。
当然,小公司也是根据自己的实力来考虑,他们很清楚:没有医疗保险,省钱倒是真的,可招不到高水平的人也是真的。
那么,没有工作、或者工作收入低怎么办呢?这就要靠政府了。
在美国,低收入家庭可享受医疗救助计划 (Medicaid)给予的免费医疗保险服务,当然,收入要在贫困线以下才有权利参加。一些州将联邦政府贫困线的125%作为标准,加州则规定要参加医疗救助计划,投保人个人的银行账户里不能有超过2000美元的存款。
要想获得医疗救助,首先要和所住地当地的医疗救助办公室联系,并递交申请表,然后由该办公室核查申请人是否具备申请资格。比如说,贫困线是721美元,申请人收入恰恰是800美元,那他可以在每月交还政府79美元的情况下,拿到医疗救助卡。
在加州,这张卡俗称“白卡”,拿它的普遍可以被称为“穷人”,不过,医生可不歧视穷人,反而是持欢迎态度,“穷人”不用付钱固然高兴,医生也因为确保可以收到钱而高兴——没啥担心的,这是由政府买单。
吴瑞卿告诉记者,在贫困线是721美元的时候,月收入1000美元交还政府279美元还划算;可收入1500美元时,就要掂量掂量了。“有些华人,月收入1500美元,不要政府的救助,不买商业保险,租个小房子住着,不生病的话日子很滋润。他们觉得美国是天堂。可我们中产就不这么想,到处都要钱,如果不买保险,付不起医药费,房子、车子都会被抵押掉。”吴瑞卿无可奈何地告诉记者。
在美国就是这样,最穷的人反而无所顾忌。一无所有的移民,或者非法移民,也可以去医院就诊,按照规定,医院不能拒绝治疗。当然,医院不是慈善家,治疗所花费的费用由专门用于此项支出的基金担负。
两条腿走路,两条腿都有问题 。
整体看来,美国的医疗保障制度比较复杂,各州也大有区别。概括来说,无非是商业化保险和政府的医疗救助相结合,可如今,这两方面都遭遇严峻挑战。
2006年的一份统计报告显示,美国人均医疗支出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却不是最好的。这份调查显示,尽管美国在医疗保健方面花费大量资金,但是病人对医疗服务的满意度却低于其他国家。
数据显示,2004年美国医疗费用达到1.9万亿美元,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16%。美国比世界上其它任何一个国家的人均医疗支出都要多,达到5300美元。相比之下,瑞士每人每年医疗费用是3500美元,日本大约为2000美元,而土耳其每人每年只有446美元。
具体到每个家庭,用于医疗保险的费用也像直升机一样飞速攀升。2000年到2006年,美国工作者家庭的医疗保险费用上升84%,而同比个人收入仅增20%。根据美国凯塞家庭基金会的报告,仅2006年一年,美国工作者家庭的平均医疗保险费用同比上升了7.7%。美国专家认为,医疗保险费用的螺旋式上涨,正缓慢地演变为一场危机。
美国商务部人口统计局的最新数字显示,2005年全美共有2.47亿人参加了各种形式的医疗保险,占总人口的比例达到84.1%。但是,美国医疗保险体制的大网并非没有漏洞,还有很多人享受不到它的“恩泽”。
更严峻的现实是,65岁以下的美国人中,没有医疗保险者人数在上升:2000年只有600万人左右,2005年至少已达4600万人。这4600万人中,有81%是工作者。而自1987年以来,没有医疗保险的各年龄层美国人增加了23%。
这些没有任何医疗保险的人绝大多数都不是最穷的穷人,而是有工作的穷人。因为这些人的收入刚刚越过贫困线,所以没有资格申请政府提供的社会医疗保险,但也不愿意或者说没有能力购买私人医疗保险。
医保改革不是容易事 。
对于沉疴已久的医保体制,改革的呼声一向很高。
1月23日,美国总统布什发布的2007年度“国情咨文”中,建议削减医疗保险的税负:对于购买医疗保险的个人和家庭,给公民个人减税7500美元、每个家庭减税1.5万美元。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成员凯特·伯克(Kate Baicker)说,布什的税收提案可能会使“医疗保险覆盖人口新增300万人或更多。”
然而,对此提案“有人欢喜又人忧”。
布什新提案的真正受益者是那些没参加保险的人群,他们可能因此有钱去购买医疗保险了,有的人可能获得30%的减税,这意味着有4500美元可以用来购买医疗保险。
美国大约4600万没有保险的人群中,43%是那些低收入者,他们基本上不纳税,当然也谈不上从税收减免中获得什么福利。但新提案会对7500万从雇主公司获得良好保险保障的美国人直接造成影响,工会组织似乎对此也颇为不满。
主张“大政府”的民主党也热衷于在医保方面讨好,却总是铩羽而归。
从罗斯福到杜鲁门,从约翰逊到克林顿,民主党发动了一次又一次运动推行全民医保,但结果是一次又一次失败。败得最惨的一次,还是克林顿于1993~1994年推出的医改一揽子计划,其内容是:强制性命令雇主通过相互竞争但又严格规范的“健康维持组织”(HMOs)为所有雇员提供医保。一时间,美国自由派、左派对此感到欢欣鼓舞,再加上当时国会由民主党控制,看上去该计划马上就能获得通过,成为法律。
然而保守派、自由至上派和商业医保产业决非等闲之辈,他们很快联手发动反攻,批评该计划如若得到实施,将出现一个庞大的新官僚机构,届时病人看病的渠道将受到很大限制,甚至没有任何选择余地。民主党内也有人跳出来从左的方面唱反调,批评该计划对穷人照顾不够,不如加拿大式的完全由政府埋单的医保“过瘾”。结果可想而知,克林顿计划胎死腹中。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克林顿举贤不避亲,提名妻子希拉里负责医改,结果顺利通过。原因很简单,对手乐意把这个烂摊子扔给她,看她笑话,果然不出所料,医改以失败收场。如今,希拉里竞选下届总统,如果成功,也许会在医保改革方面来点狠招。
ZT: 王朔和他的母亲
我一直认为,王朔是当前中国文坛比较好的作家之一。对于他的一些言论以及对别人的一些攻击,我认为大家应该以一种宽容的心态去看待。总之,我觉得我们需要这样一位作家。下面是我在网上看到的一篇描述他与母亲的一篇文章,应该可以让大家更加理解他。
1958年,王朔出生在辽宁省岫岩县,母亲是医生,父亲是解放军政治学院教员。因为父母工作调动,王朔出生后不久便随他们来到北京郊区的部队大院落户。那个部队大院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小伙伴,王朔经常和他们一起玩耍。 仅有伙伴是不够的,童年的王朔非常渴望母爱。但是王朔父母的工作都很忙,尤其是王朔的母亲,一忙起来根本无暇顾家。在王朔的眼里,那时候的母亲是工作狂,事业是她的全部。 因为父母常年不在身边,王朔的性格渐渐地变了。看到小伙伴的父母陪着他们玩,他心里非常羡慕,也非常自卑:怎么偏偏自己的妈妈“不爱”自己,是不是自己不够乖、不够好?童年的王朔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想让妈妈带自己去公园玩,能像其他小朋友的妈妈一样陪陪自己。一天天过去了,王朔也渐渐失望了:妈妈回家的时候,王朔已经睡着了;第二天清晨王朔睁开眼,妈妈已经上班去了。没过多久,小王朔就被父亲牵着手送进了幼儿园。幼儿园是全托的,孩子只在周末被接回家,因此一个星期有六天见不到父母。对王朔来说,这样的童年是残忍的,小小的他不合群,他对周围有父母疼爱的孩子非常仇视。 上了小学,王朔开始特别排斥母亲,忙碌的母亲回不回家对王朔来说似乎无所谓了。他把对母爱的渴望深深地埋藏起来,藏得甚至连他自己都找不到了。他的外貌长得很像母亲,但是他最烦别人说他和母亲长得像。尽管王朔缺少母爱,但童年和少年的自由经历,大大地丰富了他日后创作的激情。 因为贪玩,初二时王朔开始旷课,严重时,学校几天都看不到他的人影。等到学校找到王朔的母亲时,她非常生气:“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不好好学习就给我滚!”见母亲这样粗暴,多年的怨气瞬间爆发了,他冲母亲吼道:“你凭什么说我!这会儿你管我了,平常你到哪里去了!该滚的人是你!”母亲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愤怒中,王朔一把推开母亲,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天渐渐黑了,王朔知道母亲会四处找他,他就是要让母亲担心,他到好朋友那里住了一晚。第二天,王朔父母都请假找他,母亲在前面喊他的名字,其实王朔就远远地在后面跟着,听到母亲渐渐嘶哑的声音,王朔不但没有愧疚,心里反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1976年6月,王朔高中毕业,他参军并进入北海舰队任卫生员。别的兵都想家,经常写信、打电话给家里,但是王朔没有,他想起那个家就生气,离家远了心里反而安静许多。王朔去了部队之后,母亲非常牵挂他,知道军队的生活肯定很艰苦,想想这些年自己对孩子和家都缺少照顾,感到很愧疚。那段时间,她一直担心王朔,可是王朔一去就杳无音讯。实在忍不住了,她给王朔打个电话,问他生活怎么样,习不习惯。没说两句,王朔就嫌她罗嗦:“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没特别的事我挂了!”然后就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母亲才意识到王朔原来一直怨恨自己,母子间已有了一个不易解开的心结。叛逆的青年 1980年,王朔复员后分在粮店工作。王朔很不喜欢这个工作,没等领导辞掉他,他就先炒了单位的鱿鱼。 回到家里,王朔没把辞职的事情告诉母亲,他觉得没这个必要。第二天,母亲见王朔待在家里没去上班,问道:“快迟到了,你怎么还不去上班?”王朔回答说:“什么破班啊,我已经辞掉了。”一听这话,母亲很生气地质问王朔:“你怎么可以轻易把工作辞掉!没了工作,以后你怎么生存?”“我又不会花你的钱,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那一次,因为工作的事情,王朔和母亲吵得不可开交。 为了尽快赚到钱,王朔先是倒腾服装,后来又进入医药公司当起业务员。1983年5月,在医药公司干了一年,王朔决定辞职写作。那段时间,王朔的生活相当窘迫,经常到好朋友的饭馆里蹭饭吃。白天他四处游逛,晚上则拼命写作,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出人头地。 母亲在那段时间比较谅解王朔,有一次,王朔正低头看书,母亲发现王朔衬衣的领子破了一个洞,感到有些心疼,连忙给儿子买了一件新的,没敢直接交给他,就悄悄地放到他的床头。王朔回来看到衬衣,知道是母亲买的,他心里一暖——原来母亲还是比较疼爱自己的。但是,当时王朔的处境不好,他不愿意被母亲怜悯,觉得接受衬衣就是向母亲示弱,因此他把衬衣给了哥哥,说:“她给你买的。你穿上吧!”这次,母亲的心被王朔狠狠地伤了。她是一个爽朗的东北女人,性格也很倔:“不穿就不穿吧,扔了!”说完抓起衣服转身扔进了垃圾箱。王朔转身离开家门。 1984年2月,王朔的处女作《空中小姐》在《当代》杂志上发表了。 知道王朔发表了作品,母亲比王朔还高兴,儿子终于有出息了。那天,母亲去书亭买了几本杂志到单位,兴冲冲地发给医院的同事:“快,来看看我儿子写的小说!”听到同事们称赞的话语,母亲高兴得眉开眼笑。回到家,她给王朔炒了好几个菜,以示庆祝,全家人都很高兴。 王朔一举成名。他的小说语言充满调侃,引发了人们强烈的阅读兴趣。 1984年夏天,王朔恋爱了。他认识了一个叫沈旭佳的舞蹈演员,她美丽单纯,让王朔迅速陷入痴迷。王朔的母亲也非常喜欢沈旭佳,因为女孩孝顺、大方,只要王朔和母亲一吵架,沈旭佳总是想方设法调解他和母亲的关系,她们相处得很融洽。 一晃十年过去了,随着《阳光灿烂的日子》、《渴望》、《编辑部的故事》等电视剧的热播,王朔的名气也大了起来。1995年,不愿意受婚姻约束的王朔竟然和妻子协议离婚了。1997年1月,王朔去美国把妻女两人的生活安排妥当后,7月份再次回国,孤身一人的他只好又和母亲生活在一起。但母亲非常不认同王朔离婚之举,母子再次发生激烈争吵。 2001年,让王朔受到致命打击的是父亲和兄长相继去世。失去两个亲人,王朔和母亲的关系不但没有改善,反而变得更加尖锐,两个人经常吵嘴。“恨”的背面全是爱 一见面就吵架,王朔觉得不能和母亲这样生活下去了。2004年8月,王朔离开母亲搬出去住。独居的日子异常孤独,没有人懂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精神几近崩溃,每晚躺在床上都睡不着觉。那段时间,他非常颓废,胡子拉碴的,生活里除了喝酒就是睡觉。夜深人静时,每当想起哥哥和父亲,王朔都会悄悄地流下眼泪,他感觉自己有着巨大坚强的外壳,内心却一触即破。 2007年王朔再度复出,用他独特的言论,直指娱乐圈和文化圈。这期间写的小说《我的千岁寒》也卖出了365万的版税。他那快意恩仇的言行,直指要害的批判,顿时在各媒体掀起滔天巨浪,当年的王朔又回来了。但是他骂人的新闻也传到母亲那里。有一次王朔刚回家,母亲就对他说:“你以后别再骂人了,有些人当初还帮过你呢!都多大了,这么轻易得罪人。你以后还要生活呢,给自己找那么多仇人干什么?” 王朔一听非常生气地说:“那怎么叫骂人呢?那叫批评。我需要他们帮助吗?我有什么不敢得罪他们的?他们算什么啊?”说着说着,母子俩又吵了起来。吵到最后,母亲气得不行:“你不是我儿子,你走吧!永远别回来了!你就是存心想气死我!”说那些话的时候,王朔忽然发现母亲眼里隐约地含着泪水,以前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母亲已年近八旬,能和自己吵架的机会屈指可数,王朔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太过分了,他想应该在母亲有生之年缓和矛盾,否则自己将抱憾终生。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王朔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他一直看中央电视台的《心理访谈》,也想通过这个节目把这些年来深藏的心里话都说给母亲听,但最初王朔还是很犹豫,缺乏足够的勇气,因为这将暴露他内心世界最脆弱的一面。为了母亲,他最终克服了怯懦也不再顾及其他。2007年3月10日,王朔鼓足勇气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妈,我们老吵架也不是办法啊!我也不知道我们的矛盾出在哪里。你看过中央电视台的《心理访谈》吗?我们一起去那儿怎么样?这些年来,看看我们到底谁错了,错在了哪里。”母亲答应了。 2007年3月14日,在中央电视台《心理访谈》的录制现场,20分钟的节目录制了整整3个小时。与平时狂傲的态度不同,录制现场,王朔的情绪一直比较激动,讲着讲着,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通过儿子的讲述,母亲才发现,儿子有着看似坚强的外壳,但内心是脆弱的,他并不希望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内心,所以采取自虐的方式生活。他的坚强和攻击性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在骂别人的同时,他自己也受到很大伤害。他们母子彼此都关爱对方,只是方式错了。看着面前真实的王朔,母亲的心被深深地打动了:“有多久和儿子没这样谈心了。这么多年,儿子甚至没有和我合影。从童年到少年到中年,儿子的狂躁性格是我给造成的,并影响了他一生……” 走出演播室大厅,下台阶的时候,母亲一直紧拉住王朔的手害怕滑倒,抬头看王朔的时候眼睛也红了,里面装满了愧疚和无助。那一刻,王朔发现母亲真的老了,她不仅仅在台阶上需要儿子搀扶。想到这里,王朔无法控制,在众人面前流下了泪水。这次有机会把心里话说给母亲听,王朔的内心一片晴朗。和母亲30多年结下的恩怨坚冰已经悄然融化,王朔有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并学会陪母亲好好度过每一天。
本.拉登说:中国是全球唯一绝对不能惹的国家!
本.拉登说:中国是全球唯一绝对不能惹的国家!原因是这样的:基地组织曾派出七名恐怖分子袭击中国,结果:一人在炸立交桥时转晕桥上;一人在炸公交车时没挤上车;一人在炸超市时,炸弹遥控器被盗;一人在炸政府大楼时被保安狂揍:”叫你讨薪,叫你上访”,一人成功地炸矿,死伤数百人,潜回基地后,半年没见任何新闻报道,遂被基地组织以”撒谎罪”处决了;一人曾经尝试炸广州,结果刚一出火车站就把炸药包给飞车党抢了,半天没缓过神;最近,派一女恐怖分子去炸河南,被骗去做了媳妇!
Read Full Post | Make a Comment ( None so far )« Previous Entries


